竹木牙角匏

竹雕、木雕、象牙雕刻以及犀角雕刻,均是我国古代工艺美术领域中的不同门类,但往往被合称为“竹木牙角雕”,有时甚至还将果核雕、匏器(葫芦)工艺等也囊括于内,成为在青铜、陶瓷、玉器、金银器等传统深厚影响巨大的工艺门类之外的各种工艺杂项的代名词。总体而言,这几种工艺确有共性。首先,它们的历史都极为悠久,可以追溯至新石器时代甚至更早。由于竹、木、匏、角等天然材质能够在自然环境中比较轻易地直接获取,所以对这些材质的广泛利用显然早于青铜、陶瓷等人工材质,它们被制作成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日用品、工具、乐器等。

竹雕、木雕、象牙雕刻以及犀角雕刻,均是我国古代工艺美术领域中的不同门类,但往往被合称为“竹木牙角雕”,有时甚至还将果核雕、匏器(葫芦)工艺等也囊括于内,成为在青铜、陶瓷、玉器、金银器等传统深厚影响巨大的工艺门类之外的各种工艺杂项的代名词。总体而言,这几种工艺确有共性。首先,它们的历史都极为悠久,可以追溯至新石器时代甚至更早。由于竹、木、匏、角等天然材质能够在自然环境中比较轻易地直接获取,所以对这些材质的广泛利用显然早于青铜、陶瓷等人工材质,它们被制作成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日用品、工具、乐器等。我们通过古代与器具有关的汉字,多从“木”从“竹”等,就不难想见,特别是零星的考古发现也有力地证实了这一点。其次,这几种工艺出现得较早,却一直与日用联系较密切,竹、木、匏等俯拾皆是,往往即取即用,难成重器,加之质地容易朽坏,所以留存实物与文献材料非常零散;象牙与犀角虽然比较珍罕,但又过于稀少,而且本身形态局限性很大,因此可资排比的资料也不多。可以说,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它们都没有形成稳定的工艺传统。直到明清时期,随着整个工艺美术领域的繁荣与发展,竹木牙角雕也取得了空前的成就,都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工艺技法,留下了大量美轮美奂的作品,派生出全国闻名的地方物产,得到了上层社会的关注乃至亲身参与。再次,在明清时期出现的众多著名匠师中,有很多兼能治竹木牙角者,他们在雕刻技法、器型设计、装饰意匠等方面,使各门类间相互影响,相互借鉴。而且,竹木牙角几乎都被用来制作小件的陈设品、文房用具、玩赏器物等,应用范围也很相似。当然,竹、木、牙、角雕在共性之外,更多独立的面貌,它们针对材质的不同属性,均具备一套完善而独特的雕刻技术,有自家传承有序的演生规律,更有许多姿态各异的作品传诸后世。这些作品精微工巧,反映了时代的风尚和审美取向,是我国民族文化中珍贵的遗产。

文物名称 时代 分类 制作者
编织象牙席
清雍正
封锡爵竹雕白菜笔筒
封锡爵
吴之璠黄杨木雕东山报捷图笔筒
吴之璠
文竹嵌竹丝冠架
清乾隆
牙雕海市蜃楼景屏
论文名称 作者 发表处 时间
《谈匏器》 王世襄 《故宫博物院院刊》 1979年1期
《刻竹艺术在明清两代的发展》 刘静 《故宫博物院院刊》 1991年4期
《漫谈虬角》 王守木 《故宫博物院院刊》 1991年3期
《象牙席》 周南泉 《故宫博物院院刊》 1980年2期
《文人雅好 枯竹成珍——谈明末清初的竹刻艺术》 刘静 《紫禁城》 2000年2期
《漫谈竹雕花鸟水禽》 宋海洋 《紫禁城》 2001年2期
《范匏小识》 桑颖新 《紫禁城》 2001年2期
《关于清代象牙席》 陆燕贞 《紫禁城》 1984年6期
《清宫帝后组合梳具》 刘宝建 《紫禁城》 2005年4期
《象簟微凉生,御苑夏日长—— 谈谈清宫所藏的象牙丝编织席》 刘岳 《紫禁城》 2006年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