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1555—1636年),字玄宰,号思白,又号香光居士,华亭(今上海松江)人。明万历十六年(1588年)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卒谥文敏。精于书画鉴赏,富收藏。在书画理论方面主张“南北宗”,对晚明以后的画坛影响深远。工书法,自谓于率易中得之,其董派书风对当时及清初书坛有极大影响。其书画创作讲求追摹古人,但并不泥古,在笔墨的运用上追求先熟后生的效果,拙中带秀,体现出文人创作中平淡天真的个性,并以其为代表,形成著名山水画派“松江派”。著有《画禅室随笔》、《容台集》、《画旨》等。
董其昌(1555—1636年),字玄宰,号思白,又号香光居士,华亭(今上海松江)人。明万历十六年(1588年)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卒谥文敏。精于书画鉴赏,富收藏。在书画理论方面主张“南北宗”,对晚明以后的画坛影响深远。工书法,自谓于率易中得之,其董派书风对当时及清初书坛有极大影响。其书画创作讲求追摹古人,但并不泥古,在笔墨的运用上追求先熟后生的效果,拙中带秀,体现出文人创作中平淡天真的个性,并以其为代表,形成著名山水画派“松江派”。著有《画禅室随笔》、《容台集》、《画旨》等。
作书之诀在能放纵又能攒促,每一字中失此两窍,便如昼夜独行,全是魔道矣。 作书所最忌者,位置等匀,且如一字中须有收有放,有精神相挽处。王大令之书从无左右并头者,右军如凤翥鸾翔,似奇反正。米元章谓大年千文,观其有偏侧之势,出二王外。此皆言布置不当平均,当长短错综,疏密相间也。此是纲宗矣。 书道只在“巧妙”二字,拙则直率而无变化矣。用墨须使有润,不可使其枯燥,尤忌秾肥,秾肥则大恶道矣。 作书须提得笔起,不可信笔,盖信笔则其波画皆无力。提得笔起,则一转一束处皆有主宰。“转束”二字,书家妙诀也。今人只是笔作主,未尝运笔。 作书最要泯没棱痕,不使笔笔在笔(“笔”字点掉)纸素,成板刻样。 东坡诗论书法云:“天真烂漫是吾师。”此一句丹髓也。 晋唐人结字须一一录出,时常参取,此最关要。 吾乡陆俨山先生作书,虽率尔应酬,皆不苟且,尝曰:“即此便是写字时须用敬也。” 吾每服膺斯言,而作书不能不拣择,或闲窗游戏,都有着精神处,惟应酬作答,皆率意苟完,此最是病。今后遇笔研,便当起矜庄想。古人无一笔不怕千载后人指摘,故能成名。因地不真,果招纡曲。未有精神不在,传远而悻能不朽者也。 壬辰益夏,阻风黄河雀镇书。十八日。 提笔时须定宗旨,若泛泛涂抹,书道不成形像。用笔使人望而矣,其为某书,不嫌说定法也。 笔画中须直,不得轻易偏软。 予尝题永师《千文》,后曰:“作书须提得笔起,自为起,自为结,不可信笔。后代人作书,皆信笔耳。”“信笔”二字最当玩味,其所云“须悬腕,须正锋”者,皆为破信笔之病也。东坡书笔俱重落,米襄阳谓之“画字”,此言有信笔处耳。 古人论书以结构(原“结构”二字点掉,改为下文“章法”)章法为一大事,盖所谓行间茂密是也。余见米痴小楷作《西园雅绘图序》,是纨扇,其真如弦,此必非有界道,乃平日留意章法耳。右军《兰亭叙》章法为古今弟一,其字皆映带而生,或小或大,随手所如,皆入法界,所以为神品也。是日重书。
师曾(1876-1923年),名陈衡恪,字师曾,号槐堂、朽道人,江西义宁人。工诗文,世以奇童目之。善书法,篆、隶、真、行诸体皆工。画则山水、花卉、人物皆擅。工篆刻,熔铸秦、汉,古拙纯朴,毫无悍霸气。喜奖掖后进,齐白石得其助至多。有《陈师曾先生遗墨》、《染仓室印存》等。
今安徽省黄山市歙县。
明代书画大家董其昌著。共四卷,卷一包括论用笔、评法书、跋自书、评旧帖;卷二包括画诀、画源、题自画、评旧画;卷三和卷四为作者记事、评诗文等杂言随笔。本书论画以南北宗论为中心,提倡文人画,崇尚文人绘画的韵致。其画论对清代“四王”画派具有重要的影响。
蔡襄(1012—1067年),字君谟,兴化仙游(今属福建)人。举进士。曾在泉州、福州、杭州等地为官。善诗文。书法在当时享有很高的声誉,被推为本朝第一,与苏轼、黄庭坚、米芾并称“宋四家”。有《蔡端明文集》。《宋史》有传。